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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从地上向着太阳生长,一棵树是某种幸福的意象。为了接受这种幸福,我们必须像那棵树一样的安宁。
August 02

nothing

The opposite of love is not hate, but indifference.

你们都忙,忙着工作,忙着看电视吧.

今天我是真的伤心了.

July 31

一条路

一条路能有多长,如果你没有走过,那么你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的无非是很长,还好,或是不算长.而在我看来,如果我没有走过,那条路究竟是怎么样的之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厌倦用别人的尺度揣测自己眼中世界的方圆,也厌倦了用自己的尺度测揣测别人眼里的世界的方圆.放掉尺,那样只会让我迷惑;放掉"货比三家"的妇人思想,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怎么做都是错.如过到了十字路口,我就选看似适合的路去走.其实无所谓对错,对错不过是另一把尺,请扔掉.思考是在一段路的尽头进行的,千万要放在十字路口.所以,不要说我鲁莽,我只是选择行走.

查了很多家公司,98%需要Graphic Design Diploma和1至2年相关经验. 而刚毕业就准备作Freelance Graphic Designer是不可能的. NAFA 的part-time course certification 估计到时候什么都算不了呢,所以现在要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学习去积累经验才行.等今年底学完了这个,再去上一个advance的course,还都是有帮助的.

突然又想到自己的FYP了,最后得到8个选项中的第三选项: Architecture modeling through single image.其实是一件蛮挑战的事情,因为要用的OpenGL对算法和程序的要求很高.之前的两门有关OpenGL的课只拿了B, 可是应该不会难到我. 我要学习干女儿的精神,没有后路的去做一件事情.话说回来,还好两门OpenGL的课本都没有卖.我的老师是一个中国人,也希望他能帮帮我度过一些难关.

有时候想想真是有趣,我从小就想当画家,想自己去设计图片,大一的时候还很想去学建筑.结果在大三结束的时候,我终于在NAFA开始了自己电脑绘图生涯,而且FYP拿到了和建筑有关的绘图设计. 虽然仔细看都不太一样,可是God真的从另一个角度实现了我的愿望.我心里一直充满着无限的感激. 希望在明年七月份,我能找到一份相关的工作,继续感恩而幸福地走下去.

July 28

To be Pro

至于为什么突然间关掉了校内,这绝对不是和谁闹脾气一时冲动. 你对朋友的看法和我对朋友的看法也许不尽相同,我也一直都保持着求同存异的心态,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只是你的那些建议让我看到自己这几年来一直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渴求得到肯定.一但有人美言,就在赞许中偷偷地乐着.久而久之,偷乐变成了一种让自己愉悦的习惯.这习惯一点点放大成为了一种沉迷.沉迷堆积成为自满的温床,孕育一个空气中不断胀大的自恋的气泡. 而气泡早晚是要破的,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成长也许是需要别人的见证,可是怎样做自己需要的只是心里那根指航标.如果校内盖住了我的指航标,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To be pro, this is what I mean, and this is what I want to be.

等待开学

一张张毕业的照片散了的不只是一群人拥有的大学时光,也带走了一群人熟悉的生活状态.明天太阳依旧升起的时候,一群人依旧闷闷不乐地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逃课和悠闲的早餐不再是让人享受生活的插曲.拥挤的地铁和公车载着这一群人在抱怨中的无限憧憬和在憧憬中的无限落寞.是不是明年的我也是这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群人在今天离开了我.

本来很希望能参加一些朋友的毕业典礼的,可是后来没有收到邀请所以一个都没有参加.有那么一刻,我罪恶地想,明年我的毕业典礼我也不参加,这样大家也就没法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了.想法刚一出来我就笑了,真是太傻了.

有些欢乐是可以被分享的,好像和家人一起出游,又比如看了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而有些欢乐却因分享而变的伤感,比如家人乔迁新居,又比如朋友的毕业典礼.不要说这样的想法过于悲观,也不要说这样的分类过于感性.在我看来,它们不过是人类在惯性内和脱离惯性的正常心理反应.当然,在脱离惯性(旧的生活状态)之后,你可以很积极的用"天涯若比邻"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也有权利选择用新的视角来审视之前的人或事件(和前者比较这也许不可避免地参杂着相对消极的元素,虽然这并不消极).

现在的我,等待戈多的日子一去不返了;现在的我,急切而热忱地等待开学.

March 08

无题

世界上的人有千千万万,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一些你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
有时候轮到你了,有时候还没有轮到。
也没有必要暗自庆幸,也没有必要哭天喊地,也没有必要扪心自问或质问他人。
不喜欢众志成城这样的话语,中国难道就只有人多着一样特点了么。
心在,一个孟姜女不是也能哭倒长城么?
多事之秋,言多必失。
仅此三言两语,留给以后鄙视。
March 05

无题

21岁那一年,我放弃对文字的痴迷。
一个人的世界可以轻易的用不同风格的文字去腐蚀或去润色。
而事实上,令人羡慕的沉醉的嫉妒的一切不过是脑子里的假象。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不相信文字的。
依然如饥似渴的阅读,增强生活的能力,却不用此而丰富生活的本质。
我相信时间,相信简单的付出。
我还相信,很多年后,我依然会记得三月五号这一天。
一点一点地走,爱着身边的人。
不写剧本的我,其实就是这样简单。



February 17

不垃圾

脆弱后是坚强
弹簧压缩后事舒张

时间和空间,我来啦~

February 15

垃圾

I feel myself dying...

吃饭,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远方,而全身上下只有牙齿舌头和食物摩擦带来的机械运动。

没吃的时候很想吐,吃了东西更想吐。是不是过山车样的生活带来的后遗症。

如何能走过去?这已经不是瓶颈的问题了。

不能有绝对的安静,否则你的大脑就陷入冥想的黑洞。


lost

lost again...


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

老虎没打着

打着小松鼠

松鼠有几只

一二三四五

这是回家的儿歌,唱完的时候,家门就在眼前了。


lost

lost again...


不管是谁?不管是人还是神?

这不是你才迷惑的问题。

I love you, but what on hell I can give you?


为什么就这么沉沉的走路?

为什么你听得到你不该听到的东西?

为什么你要骗自己身后长了巨大的翅膀。

为什么你要骗别人你自己都不相信的事。

为什么你要骗世界你的毫无疑义的出现。

你习惯了说谎,谎言是家庭便饭。

谎言,原是你的屏障,现在是你的武器。

你曾说,那是你自以为豪的艺术。


what if you dun believe in good things?


你说这个世界恶心你说你不想活。

你说这个世界不恶心只是你自己觉得恶心你说你不想活。

你说这个世界饿不恶心无所谓反正是你自己不想活了。

你说这个世界本来没人知道恶不恶心你找不到出路不想活了。

你说这个世界恶心不恶心是人为的你没勇气作人所以不想活了。


ironic laughter


好好的,好好的,你也想好好的。

可它怎么就突然不好了呢?

一直都好好的,你也觉得挺不错。

可它怎么就突然不好了呢?


unpeaceful euthanasia


在这个世界上和一群圣人和一群疯子和一群残疾人生活在一起,没有一天你不觉得绝望。


你不用阅读把十字架插入谁的肛门那样侵犯的文字

也不用羡慕别人长到让人瞌睡的履历和自信的目光

你也可以让你泛着皱纹却幼稚到可爱的表情歇歇脚

把位高权重的别人爸爸妈妈推出自形惭秽的自幻像

你也别去黑房子跪在地上祷告到又哭又笑精神崩快

你最好不要说话,你的的一切言语和行为可笑至极。

让你明天可以笑着和别人打招呼前,先把这些垃圾都扔掉。什么哲学什么爱情什么兴趣什么自恋什么思念


宗教什么政治什么工作什么前途什么成绩什么活动什么文艺什么健康什么开心什么快乐什么嫉妒什么伤心


什么痛苦什么酸涩什么隐藏什么谎言什么善心什么恶心什么和平什么欺骗什么聪明什么粗俗什么美丽什么


高贵什么贫贱什么雷什么贱什么窘什么靠什么操什么吊什么逼什么丫什么你什么我什么他什么人什么鬼什


么神深么生什么死什么什么,你统统不听不看不说也不想……


耳朵里远远响起老师的吟词: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


note:我现在很脆弱,上面的话没有经大脑过滤。


February 12

竹席

        犹记着那年夏天,你微蜷着身子躺在竹片席上,小指百无聊赖的抠着席子的破口。这竹席可是有一定年代了,单看这席面,常躺人的那部分早被汗水和皮肤摩擦的锃亮,好似逞强的想告诉人这竹片里也有金属的冰爽质感。可惜竹席四周偏偏用廉价的白色布胶带七扭八歪的捆了去,好似粉白的脸上硬生生多了让人别扭的胎记,使得整张脸一下逊色了下来。而那个直径一厘米的破口,时不时刺痛你翻身时不小心冒犯了它的胳膊或大腿,仿佛提醒你在享受别人给你的恩惠时别忘了代价。妈妈总是让你用白胶布粘住那个破口,你却到今天都没有粘。你喜欢这种真实感,恰如你身上的疤痕。而更多的,竹席里的故事,不是因为残缺就该用煞白的记忆粘住的。

       竹席上有汗水的痕迹,有尿液,有口水,有泪水,还有洒了的花露水和酸梅汤。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每个夏天你把它从床地下搬出来,擦去一层薄薄的落灰,扑鼻而来的却只有淡淡的竹片香和属于整个夏天的浓浓的气息。酣甜的午睡,看不厌的小人书,冰镇西瓜和四集连播的电视剧,人造的帐篷,纸娃娃和衣服……瞬间挤满了你的大脑。你像对待一项仪式似的对待这个瞬间,带着崇敬。于是每年刚到初夏,你便开始向妈妈申请睡凉席。妈妈若是嫌太凉不允许,你就不厌其烦的说到妈妈同意为止。若是妈妈答应了,你便兴冲冲地跑过去拿出竹席,唰的展开平铺在地上,然后用抹布来回拭擦。这时候你一定会轻松地哼着胜利的小曲,庆祝你挽救了这个在床底下委屈了一年的小东西。然后没等它完全干,你就迫不及待的躺在上面。结果当然没有凉爽反而是粘了一身的潮气。你撅着嘴爬起来,蹲在竹席边等它完全干下来。你用手不断地摸着竹席,看它有没有干。你突然想起去拿枕头,然后回来发现它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你抱着枕头躺在竹席上,凉爽透过皮肤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幸福,是你唯一的感受。夏天在这张竹席上开始了。你在上面吃饭,写作业,看电视,做运动,甚者发呆。你不怕把什么东西洒在上面,并不是说你生性邋遢,只是你知道这张席子容得下整个世界。你总是把拖鞋整齐的放在席子的一边,你觉得凉席内和凉席外是两个世界。有时候,你甚至幻想一觉起来,发现你躺着的席子以外变成了汪洋大海,而你一个人在海上漂流。你很紧张也很害怕,你却告诉自己要勇敢,要向前走。躺在席子上久了,皮肤上会留下竹席的纹路。小学时午觉起来上学总免不了这样的尴尬。那时候很流行麻将凉席,就是一块一块的那种。像你这样带着竹席的脸好像是某个阶级的烙印。不过不舒服的时候总是很短暂,放学回家后你就又投入了它的怀抱。你知道,即便这是张不怎么新潮的席子,它却比任何席子更能安抚你在深夜害怕的心。它帮你驱除过很多妖精和鬼怪。就这样,你享受和它三个月的相伴,再恋恋不舍的把它卷好放回床底。而夏天也是在这张席上结束的。

       后来家里有了空调,家里的竹席就渐渐退休了。你抱着卷好的竹席愣愣地盯着空调,心里涩涩的。竹席的香味不见了,剩下的只是汗臭尿骚花露水酸梅汤发酵的味道。你把它放回床底,幻想那一天你会用得上它比如空调坏了或是没电了的时候。可惜空调一直很争气,而关于那破了口的竹席,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问过。

January 05

不黑不败

 

我是一根弹簧,我的中庸让我很舒服,但只有拉伸或压缩的痛才能让我感到自己的存在。

——题记

 

2008年过去了,我躺在操场上舒服的度过这一年的最后一晚。

深夜里天空的云总是很沉,但不是绝对。那晚的云薄而漂,鳞片状的云朵一片片飞过AYE上川流不息的机动车。我脱掉鞋子,躺在地上,把腿抬起来,一片一片的踩着天上的云。我想,我要飞起来了。这样简单的快乐从心底涌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幸福。

 

小岛上夜里的风让我想起西安初秋从地上飞起的梧桐叶,那气味唤起了体内的某种激素,使我浑身不适。对乡愁,我多半只能抱着半推半就的态度。打电话回国,却又总是断线。几个熟悉的声音,好像在我疲乏的身躯上按摩,又爽又痛。所幸打开ipod,让帕格尼尼的大提琴陪我吹风。

 

读陈染的时候我一度觉得自己很黑暗。我不觉得这是件可耻的事,我喜欢黑色,喜欢黑暗。电影院,地下通道,妈妈工作的印片室,6号楼的走廊,或是深夜不开灯的房间,我喜欢黑暗,它让我不得不放弃对眼睛的依赖。我用耳朵,皮肤去感受身边的一切。黑暗让我变得敏感,从对环境转移到对人。

 

我迷恋黑暗,但我也渴望光明。神是光,圣经说,信仰神的人是不应该走在黑暗中的。06年,07年,08年……三年在神身边的日子,有时坚定,有时恍惚。一瞬间,我开始分不清光和黑暗。什么样的人该爱,什么样的人该放弃,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放不下的面子和拿不起的勇气,善良和自私,罪和忏悔,交织在一起,成就舞台上《瞧》昏黄的灯晕,暗却不黑,明却不亮。

 

就这样从舞台上走到生活中,依旧不明不暗。这样的生活很安稳,当然,是和之前的生活作对比。毕竟,一开始谁知道,一开始谁猜到,一开始谁策划这场游戏谁胜谁败。于是到现在,我虽未胜,却也不败。

 

喜欢在清晨冲凉,把湿淋淋的头发梳直,用The Faceshop的护肤品和Crabtree & Evelyn的护手霜。坐在桌前读Bible,很静的,是空气,或是心。清晨的阳光洒在黑色口杯里的白色牛奶上,很美。然后回邮件,nus emailhotmail,有时写下一个剧本,或看看下学期学的课程。中午,戴上手表,看心情决定用不用香水,出门吃午饭。回家后听听太平歌词,画一幅素描。累了,在网上搜图,fashion show或是平面设计师的新作。晚上煮西红柿鸡蛋面。玩魔方,玩发剪,玩缝纫机,时间这时候总是走得很快。洗漱,在床上做简单的运动,然后祷告,抱着我的熊很安心的睡觉。

 

这样的假期很配合Sabbath的主题,却让我延续到了2009。关于黑和白,智慧和愚蠢,成就和失败。我不想说什么。我决定不想那么多了,想什么就大胆的去做。人最怕认真。我想很认真的活,很认真地走,和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一起走下去。

 

普罗旺斯的山田,西斯庭顶部的壁画,绵阳河堤上的玫瑰花,光是想到这些,我就很有动力。还有圆明园,那些侵略在历史上丑陋的图案,在现在依旧在我身体上留着痂。有爱在,什么路我都不怕,是黑是白就留给世人评说好了。

 

我爱我的妈妈和爸爸。我想起小时看《年轮》,里面的王晓松三十多岁依然叫母亲“妈妈”。我想就是我老了,我也会叫她妈妈。也许这是这么多年的分别能让我坚持那份感情的最好方式了。这样的坚持,“吃肉肉”,“洗澡澡”,人们眼中的做作和幼稚比起里面浓浓的爱算得了什么。这样的坚持,爸爸的绝招和枕头味,人们嘴里的变态比起里面深深地幸福算得了什么。

 

梦里曾深爱的那个不曾见过面的男孩。那个让我放不下却不得不放下的女孩。陪我一起走过生命美丽和忧伤的男孩。这是另一个太阳年也说不完的事情了。

 

关于学习。我常调侃的说,国大教会我怎样受挫。在著名学府拿很烂的学科成绩。在很普通的大学拿不错的成绩。走出校门一样的茫然,没有谁更幸福,没有谁更可悲,不过是命运和自己的选择。只是当我发现自己的成绩真实的展现了多元的自我之时,我突然释然了。

 

没有交换的经验,没有去别的国家玩。眼看快5年要更新的护照,却是只有白云机场的章子。说不上羡慕,也说不上沮丧。上帝给每个人的路不同,而我是真的开始喜欢上这个小岛了。细心的人,总能找到他要的东西。飞机能带载你的身体,但细心才能载着你的感知。

 

我看到09年的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不像黑夜种的烟花那样绚烂,也不像萤火虫那样梦幻,那种光是温暖的,坚定的,很振奋人心。死亡,我却在这时候开始怕了。我的噩梦们依旧时不时来袭。火灾中的逃难,可是找不到辉辉,我逃出去有什么意思。所以那些光,我一定要用力把它也带回去。

 

家人是中流砥柱,朋友是砖瓦,缺了谁都不行。我曾是一个很笨的建筑师,只想不断的把房子垒高。有一天房子塌了,我才看到那些墙角锈迹斑斑的钢筋和风化了的砖块。才明白,房子旧了,总要换新的砖瓦的。有那么几面墙,却始终不原更新,他们就在那里,沾满了灰尘了擦痕,却旧的很好看。然而一间房屋,能住人始终是最重要的。

 

我喜欢回忆,但是我并不苍老。我喜欢哭,但是我并不软弱。可是如今,没有时间用来回忆,没有时间用来哭泣,没有时间可以不管得到还是失去。帕格尼尼的No.24很好听,在夜晚,我最后一次看着天空,说,再见我的2008。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不黑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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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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